陆良埕沉默一会儿,道:“为民请命,无愧于心。”
侍卫要押送陆良埕,已经等了许久,眼看傅将军似乎还要与陆良埕寒暄,不得不壮着胆子打断:“大人,我们”
“哦,”傅千洛一挥袍袖,随口吩咐,“好生对待陆长史,不可怠慢。”
说完,看到陆良埕随侍卫缓步离开,一副扼腕叹息的表情:“早知如此,我就不会让陆长史参加群宴,何至于此啊”
惺惺作态!
裴晋安轻嗤一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这些事不尽在傅大人预料之中吗?”
傅千洛无辜地一摊手:“世子高看我了,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再说,陆长史谏言被斥,于我有什么益处?”
对他没什么益处?
他可是推波助澜顺势而为,借机赶走了范思危。
裴晋安不欲与他争辩,话锋一转,开门见山道,“行宫至安州的大道,傅大人可安排人手拦住了窦重山?”
“窦重山叛乱一事,真是出人意料,”傅千洛似笑非笑道,“不过,窦重山早已做好万全准备,绕路而行,现在已回到安州。世子虽然神机妙算,还是棋差一着。”
裴晋安冷冷哼笑一声。
这人说话不可全信,到底有没有真的去拦截窦氏人马尚还存疑,现在竟还逮住机会奚落他。
“让傅大人少了一个立功的机会,怪我,”裴晋安半真半假地表示同情,“不过,待御书殿商议完对策,有的是天雄军大展身手的时候,到时候,傅大人可不要再错失良机了。”
“裴世子可不要低估窦重山,他组建了铁骑,天雄军只有五千徒兵在此,就算召集周边州县兵士,也需要数日。”
说着,傅千洛眯起狭长的眸子,下意识看向角落处默然不语的姜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