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晋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不会又想讹我东西吧?”
讹她?笑话,把他当什么人了?
大掌捏着玉佩,顿了顿,漫不经心地抛了过去。
恰好落在姜青若手心中。
玉佩表面完好无损,但仔细看去,从兔首到兔尾之间,有一道蜿蜒轻浅的裂痕。
真禁摔。
既然没摔坏,再想法子处置吧。
爱惜地抚摸几下,姜青若从袖袋里拿出荷包,小心翼翼放了进去。
与此同时,思忖了一瞬,觉察出不对劲来,长睫微微一颤。
行宫后殿,他一个马贩子是怎么进来的?
姜青若猛地站起来,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你你不会是偷偷翻墙进来的吧?”
裴晋安眯了眯星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的神色。
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还故意转移话题,分明是心虚。
冷笑一声,语气又变得讥讽起来,“先不说我,我还没来得及恭喜姜姑娘呢!参加待选,夺得首位,既能攀龙附凤,尽享荣华富贵,又用行动让你的陆哥哥后悔——他不娶你,以后永远高攀不起,甚至只能仰视你。我看他魂都快丢了,你一举两得,应该相当满意吧?”
自他来到这儿,便是接连不断的嘲笑讽刺,简直讨厌至极!
姜青若气呼呼盯着他,心头的怒火难以抑制。
要是这里再有一只花盆,她定然毫不犹豫扣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