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若撑着脑袋,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
低下头,发现自己严严实实裹着一件玄色披风,脑袋枕着包袱,身下竟还铺着柔软的蒲草。
怪不得睡得那么深沉安稳,一晚上竟然连梦都没有。
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将披风抱在怀里。
蓦然觉得奇怪。
这披风是谁的?裴晋安的吧?
她记得困极的时候,两人打了赌,他明明输了……
环视一周,房内早已没有他的踪影。
生怕吵醒还在沉睡的人,姜青若蹑手蹑脚走出去。
迎着熹微晨光,在周围仔细找了一圈。
草棚里只剩了她租来的枣红马,地上还有几行凌乱的马蹄印,一路延伸远去,是与云州城相反的方向。
他果然走了。
是离开云州了吗?想必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吧?毕竟这里只是他贩马途中的临时落脚点。
莫名有些失落。
姜青若恨恨抱着那件披风,站在原地想了会儿,心头不由生起气来!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是担心自己赌输,她会问他要更贵重的东西,所以,这披风一定是他趁她睡着的时候,当做赌资留给她,然后趁她没醒,脚底抹油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