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三鞭将它抽服,但枣红马犯了驴脾气,说不走就不走,只在原地仰着脑袋团团打转。
姜青若只好先找处避雨的地方。
好在不远处有个休憩用的亭舍。
房子四面有墙,瓦片搭的屋顶,足可以遮风挡雨。
走近了,才发现,旁边甚至还有拴马的草棚。
扯着缰绳,将马拉到草棚底下,又随手添了些料草在石槽里,好让这匹大爷似的马吃饱喝足,待雨停后再赶路。
香荷抱着两人的包裹,跟在姜青若身后一道进了亭内。
亭舍内里十分宽敞,也早有人在歇息。
这里本就是供行人落脚之用,有人休息也不足为奇。
姜青若不动声色得迅速环顾一周。
左边靠墙角处有三个身着短打胡子拉碴的男人,他们围坐在亭舍内唯一的桌子旁,压低声音,不知在说些什么。
看到房内进来两个年轻女子,那三个男人齐齐抬头望了一眼,随后便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继续低声絮叨着先才的话。
姜青若踌躇片刻,朝香荷点点头。
此处应该安全,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儿。
香荷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在角落处出两只许久未用的草垫,小心拍了拍上头的灰,又从包裹里找出两块干净手帕垫在上面。
坐下后,姜青若才看见,房内的柱子后,还有一个面色憔悴裙裳破旧的女人。
她怀里抱着个三岁大小的女孩儿,悄无声息地靠在柱子上,像是怕被别人发现,只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连喘气似乎都小心翼翼。
这不难猜,与三个不修边幅的糙汉共同待在一个亭舍,连主仆两个都有些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