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若微微挑起秀眉,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管那窦节度使为什么这么做,与她没有任何干系,反正她的事情已经完成。
伸出手来,掌心朝上,言简意赅对他吐出两个字:“步摇!”
但凡他再敢耍什么滑头,或者是讲什么条件,那她一定
还未想完,掌心蓦然一沉。
步摇终于回到自己手中。
姜青若放心地轻舒一口气,唇角微微勾起。
不管怎么说,这人还算信守诺言。
“你为什么要我问清这件事?”姜青若把步摇放回荷包中,不怎么关心地随口一问。
裴晋安思忖着道:“查清西突的马到底会流向大雍哪里,对我非常重要。也许这桩事情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但我现在还不敢断言。”
什么?听起来乱七八糟的?
姜青若满头雾水。
也许他家是做马匹生意的,那富商抢了他家生意?
想想好像也是。
既然富商抢了他家生意,还将马卖给了窦节度使,背景确实深厚。
终于拿回步摇,姜青若心情大好。
十分好心地给他出主意:“你不是与吴二郎君交好吗?查不清楚的事,可以请吴节度使帮你。”
纨绔之间惺惺相惜,吴二郎准会顺手帮他一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