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贼偷不见了?”
“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有人帮他。自那夜丢失行踪后,无论如何再也找不到他了……”
几位面容肃穆的剑客中,那个追丢了目标的剑客满脸懊恼悔恨地沉痛自责。
但这有什么用!
根本于事无补!
期限就要到了……
“去找!去找!!”
李玉函揽过焦虑到即将奔溃的爱妻紧紧抱在怀中,对面露诧异的几位剑客歉意道:“抱歉,父命不可违,内子只是为家父所求太过焦心……晚辈也知道前辈们和家父的交情,总也不至于眼看着他如此痛苦吧?”
柳无眉即刻抓牢理智挣扎回神,哀戚道:“妾身失态了,还请诸位前辈见谅。只是自从七年前苦练剑气时不慎走火入魔,李老前辈七年来生不如死,还请前辈们——”
“不必再说!观鱼兄既是我的至交,还是我的至亲,我必得对得起他!”
“李观鱼昔年待我不错,这趟寻人就算是上天山下五洋,我也去!”
“老朽亦往。”
“李老前辈于家父……我、我也……”
李玉函与柳无眉夫妻拜谢:“前辈们的大恩,弟子没齿难忘!”
桌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静静坐着,他清矍的面容,看起来似乎很憔悴,目光呆滞,一动不动,对外界似乎没多少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