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
就应吹,使劲吹,天花乱坠地吹!
两位夫子的脸上瞬间云销雨霁。
学正笑眯眯赞道:“不错,不错。君子不器。可要守正啊。”
君子不器,这话含义很多很复杂,其实陆炤不太能够理解,反正就是好话,顺便叮嘱他要心正、坚持走正道。
学录催促:“快,继续,接着讲啊,这段书才说到开头呢!”
陆炤于是坐下,给自己倒杯茶压压惊,而后继续说书。
“面对这恶少明晃晃的羞辱,格致并未多作什么反抗,只是木着一张脸,一声不吭,操控着轮椅出了门来。”
“恶少嗤笑他‘残废’,他也一言不发,只一味埋头行路。”
“沈素很是震惊,而后便是涌上心头的担忧,对友人的保护心态,竟然使得他强自压下羞耻心,厚着脸皮跟上他们,不远不近的缀在他们后面。”
“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行人时不时欺负格致,自己却不知应不应该上前插手,沈素很是迷茫,想要从格致那里获取到什么明确的指示。”
“但格致一路都不曾回头过,也不曾给他什么暗示。”
“沈素就这么怀着忐忑的心态跟随他们一路,直到抵达他们的目的地——此乃一处招待宾客用的水榭。”
“宽敞的岸边客人往来如织,又无守卫严谨核查身份,沈素便轻而易举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