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情遗憾叹息:“可惜那七绝妙僧突然销声匿迹有段时间了,只怕已遭了不测。”
老七喝醉了酒,趴在桌面上,嘟嘟囔囔小声道:“有什么可惜的,他……”
上官飞燕也有些可惜的想,若是早些遇到那妙僧无花,就可将他拿下,给姐妹们看看自己与那劳什子妖女的能耐差距有多大了。
杭州,衙门。
“什么?找不到户口就不能办吗?真不能通融通融?”
柜台后头负责契书办理的办事小吏又是一颤,强装镇定地死死抓牢臀下的座椅,差点没被吓得蹦起来:“办、办不得,房契要过户的,你个、外头人,看着也不像本朝的中原人……”随随便便给别国人入本朝的户籍,万一是个细作呢?
看人家敬业小吏一副战战兢兢仍要恪尽职守的模样,陆炤也不好强求什么,只能难掩失望地放弃:“好吧。”
从衙门出来,陆炤失落不已,深深藏入斗篷帽的脸上蒸腾着热气,鼻头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我从小到大生活在中原这片土地上,从小到大说的中原话,从小到大受中原文教思想的熏陶培养。除开这具外貌奇特的身体,我一直以为自己也是个中原人的……”被本源文明国度拒之门外,即使这里并非真正的祖国,可心里还是难以抑制涌现难过的情绪,胸口如同堵着什么。
啊,突然好想家。
在家的那段岁月,祖国从来保护每一个爱戴她的子民。
明明我都没有交过250元,怎么忽然间有种无根落叶的感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