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这山门口的石阶处,却来了一位身影曼妙的女子。”
“裴烟儿抬头打量这座萧条古朴却不破败的庙宇,山门上没有挂匾额也没有刻字,不知道这寺庙叫什么名。”
躲在角落的花主人嘟囔:“怎么不直接起个名叫无名山,无名寺。”
这话要是让陆炤听到,他肯定很想回,不敢啊,宫九活得好好的,陆小凤也还没遇到沙曼,无名岛的“吴明”可还在呢吧。
“她有些怀疑,这地方真的还有人住吗?”
“裴烟儿穿过山门,推开门扉进入寺庙中,一路上不见任何人影,直走到莲池处,才突然看见一道身影。”
“那和尚身着月白色僧衣,面若冠玉,垂眸敛目,无悲无喜,端坐于莲池边,眉心一点朱,仿若观音降世不染尘埃,圣洁如自云端之人。”
“听见有人来的响动,那和尚只缓缓抬眸,一双星目如点漆,眼中不见任何情绪波动,无惊无喜,对眼前突然出现的貌美女子仿佛毫不在意,轻飘飘一眼瞥过,如羽长睫又落了下去,好似池中莲荷之美,远盛世间一切。”
书生展颜,抚扇赞道:“好一位高洁大师,不动如山,静心空门。”
“裴烟儿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无视!”
“她有些不满,又十分意动,这和尚全身上下,看来一尘不染,竟似方自九天之上垂云而下,让人多么想,将他自那高高在上的云端拉下来,沦陷到红尘苦海里挣扎。”*
屏风后的女子们终于知道,今日这些屏风的妙用何在,她们藏在这里头,再是面红耳赤的,也不怕对上旁人戏谑的目光。
“她眼中藏着恶意打量那隔莲池而坐的出尘大师,心下思索起,那张脱俗面目若是染上七情六欲,沾上五毒八苦,该是怎样一副可笑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