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耳聪,不太受得住这样突然的刺激,没几天的时间内,却第二次碰上这样的折磨了。
陆小凤不禁迈出一步,似乎是想解释什么。
这一动弹,把那位“桥洞住户”惊了一下,用仅剩的微末理智控制四肢转身逃跑了——跑路时还没忘记把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宝贝家当——那个破碗捞走。
陆小凤抬着试图挽留的手:?
这是什么情况?
陆小凤询问的眼神投向陆炤。
陆炤淡定,古井无波,拂了拂大斗篷下摆不存在的灰尘:“不用去管他,被我吓到的普通人多了去了。”
习惯就好。
指不定那人吓着吓着,哪天突然也就脱敏了。就如先前的张掌柜那样。
银铃般的笑声忽的响起。
循声望去,不远处一个苗服小姑娘看向这边笑个不行,浑身大大小小的银饰“玲玲”作响,手里捧着的、咬了一口的烧饼里的馅料都快掉出来了。
陆小凤朝她挥挥手,觉得那小姑娘看上去真是活泼灵动,笑起来时,弯月牙似的眉眼,鲜嫩唇瓣后面露出的一点点小虎牙,都显得可爱极了。
“走了么?”花满楼提醒道。
走走走,时间是真的不算早了。
陆小凤一把揽住陆炤肩膀,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停留原处的苗疆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