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有些无奈,还是被他拉着下了楼。
陆炤也跟着他俩进到后院里,拿着花满楼递过来的小花锄,与陆小凤分了,一人一把,一起在厨房窗外桃树底下挖土。
小花锄细细巧巧一根,一锄头下去,就只能挖开一点子土。
陆小凤等不及了,摆摆手示意陆炤拉着花满楼先退开点。
陆炤于是往外挪了挪,下一刻就见陆小凤用小花锄狠狠给那块地来了几下,把土从深处刨松了,然后把不给力的小花锄往墙角随手一抛,撸起袖子直接用手就上去刨土,三两下,土块四处飞溅。
陆炤一不留神,被扬起的砂土迷了下眼,不由得甩了甩脑袋,土块沙砾从长长卷卷的银发上簌簌往下掉。
等陆炤缓过来,发现陆小凤挖的土坑里已经显露出酒坛子的封泥了。
陆炤和陆小凤各自大致拍打了身上的砂土,洗净了双手,坐到桌前。
花满楼打开酒坛子的封泥,往每人跟前的小茶盏里都依次斟些许酒。
“哎、哎,少点少点,我不太会喝酒。” 陆炤连忙抵着酒坛子倾倒的开口。
陆小凤懒懒散散地倚靠着墙壁,巴掌往桌面上一拍,其余两人的小茶盏丝毫未动,他自己跟前的小茶盏却腾空而起,直射他的面门,他张口就叼住那只小茶盏,嘴中一吸,盏中酒液就被一饮而尽,他再碰唇一吐,小茶盏又稳稳落回桌上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