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少成多。她一会儿喝一点一会儿喝一点,不知不觉喝进肚了好多。
这青梅酒度数挺低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第一次喝的缘故,沈甜觉得这酒的后劲儿比她上次聚餐时喝的白酒的后劲儿要大。
她喝着喝着,就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眼睛睁不开了。没多久,她就趴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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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甜个人来说,这青梅酒的后劲儿真的比她上次喝的白酒的后劲儿要大。上次喝白酒,沈甜睡着后几乎没感觉到头疼。这次的青梅酒,让她没多久,竟有了头疼欲裂的感觉。
躺在车子后排,她头疼的厉害,除了头疼,脑袋里还乱糟糟的,一直快闪她跟秦季的过往。
傅时北把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停好,开了后排的车门接沈甜下车时,他看沈甜眉头紧蹙,很痛苦的样子,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是做噩梦了吗。
“沈甜,沈甜。”看她痛苦的难受,傅时北有些心疼,慌忙想叫醒她,想她从梦里醒来,但叫了几声还是没醒。
他只好把手轻轻放在她背上,轻轻安抚她。
安抚了没多久,沈甜安静了下来,紧蹙的眉头舒展开。
傅时北看她安静了,松口气,很快把她从后排抱了出来。
抱着她上了楼,开门进屋,沈甜在他怀里突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的傅时北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