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这个回答让入畑教练一下子笑出声, 他摸了摸自己圆润的肚子, 脸上更是慈祥:“那下一次顾及一下自己啊, 未来的队长。”
“诶?”最后的那个称呼让矢巾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入畑教练也不愿在耽误他的治疗, 摆摆手催促道:“好了好了, 京谷你去送矢巾去治疗吧。”
被这一提,京谷贤太郎面露不耐地短哧了一声,恶狠狠地压了下眉骨。
“啧,也就后面那球打的勉强能看吧。”
“……原来你竟然是傲娇那一挂的吗……?”
矢巾秀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如今他更有底气堵的京谷贤太郎哑口无言。
“哔————”
及川彻回来的刚巧, 正好轮转到他发球, 比分17:18,他带着全场人的瞩目和喝彩来到发球区。
“哦—————嘿!”
脱离球场的这段时间内,手感略显冷却,但并不足以让这球过多的偏离航道。
来吧!让我们全力以赴!打完这一场仅有唯一赢家的比赛!
“强劲的发球!攻势丝毫不减!及川彻强势归来!!”
“嘭———”
但,夜久卫辅屈膝把控重心,球来临时仅退了两步又稳住身形,让球高高升起。
“音驹又一次将发球接了起来!!”
斗志在孤爪研磨这里,是属于顶端的终极奥义,是充分锻炼过的人才能使出的终极奥义,是自己还没能做到的必杀技。
“不过我为了来到这里,也稍微升了点等级啊。”
“嗖———”
“排球来到孤爪研磨手里,这一球又将交给谁来打响!”
他的体力早已到达极限,救矢巾秀那一击伏在地上后喘气半晌都没有站起。
痛苦,疲惫,但在精神上却隐隐有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