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你脸上的心虚都要遮不住了吗?”
入畑教练轻咳了两声,打断这大法官及川彻审案判刑的环节,先说起了正事:“七月七号,也就是明天我们就要去合宿了,学校的话刚刚已经定下来了。”
说着话入畑教练的嘴角又再次勾起,单手握拳抵在嘴边都没能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刚刚的电话就是他们打来的,我们要合宿的学校是井闼山!”
“……”
“……”
“……”
小柴犬黝黑的鼻子顶着排球移动奔跑的声音格外明显。
显然大家的反应出乎了入畑教练的意料,他眉头微皱面带不解地询问:“怎么?大家不高兴吗?”
“……也许……大概……可能您还记得吗?前段时间我们刚输给他们。”
这种是要被刻在心里小本本上的劲敌,发誓春高要让他们好看的对手突然要手拉手和谐共处,互相进步,差距大的让秋月潮汐险些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也有别的学校……”
球员的任何反映都阻挡不了入畑教练的兴奋,但他还是想把大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我们合宿的除了井闼山,还有这次ih的亚军稻荷崎,哦对了,还有白鸟泽。”
及川彻的心脏像是在坐过山车,在听到稻荷崎时刚刚扬起,就在听到下一个学校时跌落谷底。
“怎么还有白鸟泽啊!!!”
“是井闼山组织的,也是去他的学校,七号到十三号合宿一周,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入畑教练边说视野环顾一圈,刻意忽略及川彻高高举起的右手,毕竟他的问题肯定就是为什么有白鸟泽这类。
“好,秋月,你想问什么?”
“小红豆能不能带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