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长时间积累的争吵和隔阂,与队友的脱节,都造成了他如今的局面。
影山飞雄攥着拳头低着脑袋站在原地,哪怕和众人站在一起,他也如同风雨飘摇的孤舟,与陆地遥遥分离。
与其说秋月潮汐强迫他只给自己托球,不如说此刻,他已经是唯一还对自己发射信号的灯塔。
在单细胞的脑袋经过几轮队友艰难的扣球和隐藏在劝导下的不耐,此刻也明白过来了。
沸腾的血液凝成了冰,胸口处仿佛有巨石沉沉压着他的心脏,影山飞雄深深的呼吸,紧紧攥拳,轻微的刺痛感迫使他清醒。
其实……已经没得选择了。
……
秋月潮汐重振旗鼓,迅速敲定战术。速攻下没法思考那就强逼着自己思考,配合不好那就正面进攻。
球由光仙发出,接起后又传到影山手中。此刻,再也不需要高声呐喊出谁的名字了。
双手一点,秋月潮汐就宛如闪电追击着排球,井上北斗目光一凝,抓住那一刻的时机起跳拦网。
在灯光照耀下,排球被围绕了一层光晕,秋月看准那一刻井上北斗伸直的手指,使出全身力气将球狠狠击打到手指上,巨响后排球斜飞着飞出了场地。
打手出界。
井上北斗咬着牙不甘地望向秋月潮汐,下三白的眼睛里满是凶厉。巨大的体力消耗使得拦网技术轻微变形,那家伙竟然就抓住了这一丝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