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袜子,爬上去瞧瞧,上面的卧室只有一道帘子,床背后是一扇窗户。
矮床,但大,两米二。
透过窗户,她看到谢邺宴在不远处劈柴,她喊了声,“谢邺宴。”
谢邺宴手上动作一顿,回头,“窗户关上,不然晚上冷。”
“哦。”
他期待她再说点什么,窗户里的人就不见了。
好吧,他在期待什么呢?
但是,没一会儿,窗户有举上来她的手,“这是什么?我在床头柜里看到的。”
生产日期还很新鲜。
谢邺宴撇开脸,“以防万一。”
司緑杉嘿嘿笑,把套套丢回床头柜,是必然事件吧。
在这里住三天,除非他不行,他已经行了那么多次,所以……
想了想,司緑杉坏心起来,把套套藏起来了。
晚上急死他。
斗转星移,很快到了夜晚。
事情燃烧到不可收拾。
谢邺宴接连打开四个抽屉,都找不见想要的小雨伞,就知道是她故意的。
他声音哑得不能再哑,宛若能喷出火息,“珠珠,藏哪儿了?”
司緑杉咬住嘴唇,谢邺宴咬开她,“在哪儿?宝贝。”
他现在很狼狈。
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终于大发慈悲,在他耳畔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