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他会在无数个言情世界,没有感情没有自我地活着,和不喜欢的女人一遍遍结婚,上演恶俗的言情狗血戏码。
他和她在这个世界的爱或许是平淡的,但却是他唯一的刻骨铭心的爱恋。
他撩了下她垂下来的碎发,很软很轻。
她没有在意,继续解题。
就这样一辈子吧,平淡且幸福的一辈子。
她写作业忘了时间,直到谢邺宴提醒她到六点半了。
也就是说,他陪着她在图书馆坐了三个小时。
谁说霸总没有时间,看他够不够爱,愿不愿意挤出时间来。
她收起作业本和练习册,陪着他去还书。
这会儿学生们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学生在。
两人走楼梯道下楼。
图书馆不接吻就太亏了。
她将围巾盖住两人,在围巾底下克制地浅啜。
大概数到三分钟时间,气喘吁吁地拿下围巾。
不肯再亲了,再亲他就要出事了。
两人牵着手回到车里。
谢邺宴降后座的隔离板。
司緑杉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进图书馆之前,她说了什么来着?
有点紧张。
她想让他忘记。
她就随口说一说的,心情一变再变,现在不太想看了。
但是他非要提起,“要看吗?”
她连忙摇头,“今天不看,保留机会,到下次吧。”
她围巾上的毛毛乱飞,他抬手挥了下面前的毛毛,“好吧。”
过了十五分钟。
她忽然说,“我……那个……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