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緑杉关上卧室门,把管家关在外边。
然后在他床上留下犯罪证据,拍拍手,满意离开。
进击剑练习室之前,她在脖子和手腕处喷了点定情香水,橙花味的。
她现在练习击剑有两个月了,逐渐褪去最开始的笨拙,动作轻盈漂亮许多。
花剑实在太适合她身姿,她每一次甩剑动作轻灵锐利,让人挪不开眼。
司緑杉完成一击,击中谢邺宴的心脏,“怎嘛?被我帅到了?”
“嗯。”谢邺宴大方承认,幸好今天没有旁人,没有人看见漂亮的她。
“哎呀,那你要输了呦。”司緑杉转动手腕,“我们来比一场吧。”
谢邺宴同意用左手和她比试,先拿15分者可以答应对方一件事情,当然了,在合理的范围内。
司緑杉想好了,赢了就要他在婚前协议上写,不论什么理由,他要是出轨了他就净身出户。
10分钟后,剑影交错,两人打得酣畅淋漓。
司緑杉和他的比分为2:15,谢邺宴率先拿了15分,即使在用左手的情况下。
她好泄气,他练习击剑三个月,她也练了2个月,左右都打不赢他。
“你想要什么要求?”
谢邺宴让她休息一会,再和她说,因为男人的敏锐,发觉她此刻不是很高兴,要过一会儿再说他想要的东西。
大概十多分钟后,她吃了水果,擦了脸,又问他:“想好了没有呀?”
“想好了。”
“什么要求?”
“很简单的,”谢邺宴环顾四周,佣人离开了,“说‘我喜欢你’就可以。”
所以他拼命赢了她,只要这一句话是吗?
他瞥开眼,神色似乎有些忐忑,正擦拭着花剑。
“谢邺宴,你想让我说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