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后背安抚地拍了拍,她才放松下来,软成。
脑袋被潮水打懵了,浑身揉进绵绵不绝的花雨里。
仿佛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在梦里在幻境里在别的世界里,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让人沉溺在这一刻的温柔,没有尽头的温柔。
喜欢他,爱他,要拥有他。
他的一切,从头到脚,每一处都应该是她的。
气息交织,钢铁融进滚滚的红色铁水,硬糖在两人唇舌之中融化殆尽。
她从自己的位置,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亲他亲他亲他。
还想上他。
!
她理智回笼一些,啊啊啊,原来我和李宏伟一样,也是大色批。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她觉得被丁起来一点了。
她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是不是?”
“嗯。”这声克制又性感的单音词,让她脑袋轰然,“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宝宝,他要这样。宝宝太好看,宝宝亲我他就激动。”谢邺宴在她颈边,气息深重。
眼尾染红的样子,太性感了,咬咬他耳廓。
他:“嗯……”
又咬咬另一边耳廓。
又:“唔……”
完蛋了,丁页得更高了。
她从他腿上下来,拉开卫衣拉链散热,民主又正义道:“一会有人来了,我们这样叠坐着不太好。”
瞧见英姿勃发草长莺飞,眼神有被烫到的挪开,从包里翻出羽绒背心,贴心地围住他。
低声问:“阿宴哥哥,要多久才能沉下去啊?”
谢邺宴深吸一口冷空气,“宝宝不觉得对我太残忍了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