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总裁从来只坐在轿车里,很少出来自由行。
即使在十一月底的天气,车道旁边的挂着的花坛中,紫色、粉的、红的各色小花盛开,就连旁边围墙上也挂着花篮。
午后的阳光舒适,喜欢的人笑着,红灯时停下,时不时回头看他,小脸挂着比花还漂亮的笑容。
如此美好的天气,不是很冷,谢邺宴感觉很不错,“所以要多和年轻人一起出来走走。”
秦淮汀仍在自怨自艾中:“他都40了吧?亲20岁的小姑娘,怎么下得了嘴的,我30岁,我都下不了嘴,去亲和我妹妹差不多的孩子。”
谢邺宴懂了,症结就在这里。秦淮汀总觉得和妹妹差不都年龄的都是小孩子,甚至是婴儿,毕竟他就把妹妹当婴儿照顾了。
“你妹成年了,刚满十九岁。”
秦淮汀闻言摇摇头,“多小啊。”
谢邺宴:“难道19岁的女孩子不能接吻吗?”
秦淮汀危险地望向好兄弟,斩钉截铁:“当然不能了,25岁才能。”
谢邺宴一噎,那我岂不知要又要等6年,当和尚吃六年素斋。
30分钟后抵达山脚,大家整理行装,往书包里装水和一些零食。
司緑杉懒得装水了,太重了,半山腰有卖水的自动售卖柜。
爬山一开始是同一条路线,后面才有分岔路口。
所有人一起爬山,霖谈主动帮司緑杉背包,两人聊着天,说几句有的没的。
司緑杉端着拍立得,一路拍照。
爬山的人有穿尖头皮鞋的男性白领,有穿软皮鞋的阿姨,还有初中生模样的女生,一脸郁郁,今天周四诶,不上课?是没考上高中吗?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不一会儿就落在后边了。
李宏伟冲在最前面,她自从“恋爱”后,开始捯饬自己,一天比一天美,刚爬山一段路,就有男大学生找她加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