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緑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居然还嘿嘿笑了两声,“很诱人吧阿宴?”
她这张嘴,谢邺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司緑杉反而屁股往前挪,不知死活地贴近他,“回答我嘛。”
“对霖谈别这样,算我求你。”谢邺宴后背沁出热岑岑的汗珠,“折磨我是不是很有趣?”
她嗯嗯点头,“是呀。”
“以后有你苦吃。”谢邺宴刮了下她脊椎骨。
像是忽然通了电到脊椎,她猛然坐正,鼓囊囊的前边也跳了跳,额头抵在他胸膛,喘热气。
半晌后气呼呼道:“你少耍流氓哦。”
“没点手段怎能让珠珠金屋藏娇我。”
不知不觉脸被他捧了起来,两人鼻尖相抵,司緑杉望着他意动的眼,眼睑处有丝热红,如同落日的红色日晕,熠熠灼灼,晃得她头晕眼花,完了呀,不知道他还有做狐狸精的本事,被迷惑了呀。
对面的镜子中,他的身影宽肩窄臀,衬衫和西服裤一丝不苟,完完全全将她笼罩。
“你是不是想亲我了?”
“嗯。”
她听到他承认,她不闭眼,要看他亲下来,记住初吻的样子。
“阿宴,你吻技要好一点哦?”
“好,我努力。”
不知道他的嘴唇是什么味道的,情不自禁地咕嘟咽口水,在他的唇要覆上来时,外面传来的开门声。
“大小姐在吗?”
“诶?去哪儿啦?”
接着秦淮汀说:“下去了吧,你去换衣服吧。”
“秦大哥,你陪我去吧?”
司緑杉赶忙小声“快走快走,那里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