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汀刚回来,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谢邺宴规规矩矩躺着,只是脸上有些红潮,是太热了吗?
他蹑手蹑脚掀被子上床,习惯性地拍拍妹妹的被子,像小时候一样哄她睡觉。
他眼睛一眨一眨,差点不留神唱出摇篮曲。
司緑杉翻身,隔着两床被子,搂上哥哥的腰。
夜色里,她那条白腻的手腕,像是化成了一条能缠死谢邺宴的小白蛇。
从他脚心缠上来,在他心脏咬下一口,注入一生的毒液,他心甘情愿中了毒。
谢邺宴只待到今早便走。
在他走之前,司緑杉终于想起来问:“上次求生综艺里七个z是你吗?”
谢邺宴快忘了这事,“是我。”
当时他还没太喜欢她,只是单纯地阻止教子别丢脸丢到全世界。
“你要去意大利吗,多久?”
“有段时间,你爸妈让我处理一些事,”谢邺宴穿上休闲风衣,将钱包也放进口袋,“早上借用了一下你的打印机。”
“打印机,你说喵喵机吗,你打印了什么?”司緑杉问他,又觉得这样问不太好,“没关系你用。”
“打印了我们的照片。”他扬了扬手里的钱包,示意他放在钱包里了。
司緑杉抿抿唇,“路上注意安全。”
《种瓜》三天拍摄,反响非常好。
司緑杉微博涨了1000万粉丝,又接了两个代言广告,和秦霄言一起拍广告。
其实广告商一开始想找秦淮汀,秦淮汀不拍,只能退而求其次找秦霄言。
司緑杉代言费2000万,司緑杉还没收到过这么贵的代言费。
但知道二哥代言费有4000万之后,她就不觉得她的代言费贵了,甚至暗戳戳想提价,凭什么臭二哥的价钱是她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