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听到咕嘟声,由他发出,经骨骼传导到耳里的声音。
“那练下一个动作。”
“好耶。”她好高兴, 举花剑雀跃起来, 扯到疼痛的地方, 又悄悄捂住屁股嘶了声。
两个小时的练习后, 司緑杉和他对战一次, 今晚的击剑练习就结束了。
她戴上保护头套, 舔了舔唇说:“师父,我是初学者哦。”
谢邺宴似乎在忍笑,“我会放水。”
司緑杉就得寸进尺一点点,“第一次对战,我能得个3分吗好师父?”
“看你水平了好徒弟。”谢邺宴戴上头套。
初次对战,她紧张又激动。
双方行击剑礼,姿势标准优雅,这回她小拇指没翘。
双方退到初始位置,开始了。
谢邺宴没动,司緑杉蓄势待发。
击剑讲究距离防守,对方永远无法顺利接近彼此的身体。
她像一只迅猛奶龙,呼啸往前扑过来时,他还是没怎么动。
她拿出练了很久的基础第一招,往前突刺,其实破绽百出,当他以为她要刺到他右肩时。
他身体肌肉的记忆比大脑反应更快,立刻下意识闪躲。
然而,小奶龙只是虚晃一枪,立马甩剑,花剑以匪夷所思的弧度在他面前弯曲,击中他的脊背。
一招出其不意的flicks!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她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