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根本不敢说个不字,怕她还要什么,拉着贺旬启赶紧离开。
秦妈妈也带女儿走了,心疼得要命,一路上说贺旬启千刀万剐,司緑杉一路上却咧开嘴,能笑到明天早上。
秦淮汀在原地警告众人:“希望今晚的视频大家别传出去,当然了,谁传出去我们也会查出来。”
司緑杉回到房间,妈妈安慰了她好一会儿,司緑杉都困了,“我真的一点也不伤心,一栋楼能有多少租金?”
“每天七八千万吧。”
“嗷!太好了!”
退了婚,还拿到一栋楼,不,两栋!爽歪歪。
妈妈离开后,她抓起外套在床上滚了滚。
等等,外套上……有口红……
外套她披过,张婧榕披过,她睡觉卸妆了,张婧榕喝了酒嘴巴上早没口红了。
外套好像是谢邺宴的,谢邺宴房里有女人。
刚刚系统说敲错们了。
游轮上最好的房间都在这一层,隔壁住的是谢邺宴?
但是1点的时候在和大哥打麻将。
那么她12点听到的声音是哪里来的?
带着疑惑,司緑杉打开阳台的门,阳台甲板才1平方米,隔壁就是谢邺宴的阳台,只隔着一道栏杆,成人能轻易翻过去。
里边没亮灯,是没回来吗?
但是下一秒,隔壁房间的灯忽然亮起来。
司緑杉躲闪不及,进房间时,“砰”地撞上玻璃门,一声巨响。
玻璃门跟她较劲,半天拉不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力值上升,门把手被她拧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