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总呵斥出声,怒目而视的气势骇然。
养尊处优的司太太明显慌神,且此事是她和司总的过错,不然她也不会无法忘怀,她也后悔过不应该。
“我们不是故意的,是气头上来,才打了杉杉一巴掌,她带弟弟出去玩,我们找了一下午没找到人。”
“你打我女儿?!”老秦总气的原地走了几步,儿子能打,女儿能打吗?
他又气又心疼,重复道,“你打我女儿。”
秦妈妈知道瞒不住,也是脾气上来,指着司总鼻子,“是你,让我女儿要死一个人死在外面,别带弟弟,她才七岁!那年她才七岁!你们就是这样做亲生父母的!”
说到鼻音浓重,眼中浸出泪。
老秦总身形歪了歪,勉强扶住沙发,“我女儿活在地狱里啊!”
那么小的孩子,叫她一个人死在外面别带弟弟。
快六十的人,止不住泪水,接着变成嚎啕大哭,“是爸爸的错,爸爸没有早点找到你。”
秦霄言忍不住,拎起司总的衣领,“这巴掌还给你!”
“别打我爸!”震惊的司緑洮回神,拉住秦霄言胳膊。
秦淮汀将司緑洮拎到一边,轻轻松松,他嘲讽道:“水蛭当个男人了?吸你两个姐姐血出道唱歌,有没有想过当个人,你年纪是小,不要求你护住姐姐,你还欺负你姐姐,我真看不起你。”
秦淮汀拉下秦霄言的手,这巴掌打不打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