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以莘啊,副总看中的人,发展潜力极大。
她们脸上划过一丝震惊,以及解气!
她们也十分厌恶此人, 每每王以莘来总裁办, 都要骚扰她们, 开黄腔说她们屁股翘, 要多露点事业线, 上司们才能看得到。
去他妈的色批, 什么年代了,还用女人的乳/沟指代事业线,物化女人。
臭傻逼!这回踢到铁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
秦淮汀昂贵的手工皮鞋,踩上王以莘面皮,鞋尖碾了碾。
瞬间剌出血珠,他是一点力道没收,显然处于盛怒之中。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珠珠受欺负了,一想到她方才眼睛鼻子哭红的样子,他心底就涌出浓浓的自责与怒意。
奄奄一息的王以莘扛着千斤重的压力,艰难开口:“我要告诉我爸,我爸是……咳咳……是王清泉,秦总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王以莘也是个小富二代,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的原因,还以为凭着家里关系,见着秦总一面,踩一踩司緑杉那小丫头,再给王家拉点生意,哪知莫名其妙被揍。
秦淮汀鼻息轻嗤出声,“王家?王家是僧是佛?马上什么都不是了。”
冰冷的皮鞋鞋头挑起王以莘另一侧脸,似乎在端详哪里好下脚。
王以莘这才怕了,秦家让王家混不下去并非难事,“秦总,我爸和您父亲是朋……”
话还没说完,副总就蹲下来,捂住了他聒噪的嘴。
王以莘和王家,将会彻底退出商场。
秦淮汀站直脊骨,慢条斯理擦拭手背的血迹。
手帕轻飘飘落到王以莘肿成猪头的脸上。
仿佛他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