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言丢开粉笔,走下讲台时差点摔了,飞快走到司緑杉身边。
周围的同学递来矿泉水,司緑杉又吐了一次。
种满向日葵的精神病院,是原著小说中,她被贺旬启扭送的精神病院,整座庄园的向日葵没有尽头,怎么也跑不出去。
秦霄言抓起捉上半瓶香蕉牛奶,没过期,但还有2天过期。
“还有2天过期。”李宏伟也看了自己的草莓牛奶。
秦霄言拍拍司緑杉的后背,“去校医院。这节课上到这里,我们下课。”
后边的郑莉理从刚才秦霄言给牛奶,就在生气。
这会儿司緑杉吐了,她忍不住得意起来,“哎呦,是不是怀孕啦?”
秦霄言目光投射过来,眼里毫不掩饰的冰冷将郑莉理骇了一大跳,她支吾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和同学开玩笑。”
并非他的学生,秦霄言不好再训斥,
离下课也只有十来分钟了。
秦霄言弯腰将抱起司緑杉。
司緑杉想说不用了,她要回家。
但是“家”,那个家,一点温暖也没有。
甚至没有秦霄言的怀抱温暖。
她揉揉眼睛,眼睛好酸。
秦霄言动作快,几步就把她带出教室。
班长和李宏伟带路。
还没下课,一路上学生并不多,班长还是给秦霄言戴上了鸭舌帽、口罩和墨镜。
请别给我们大小姐带来任何名誉上的困扰,班长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