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系。”她轻声说。
舞鞋穿好了,李峙手往沙发上一撑准备起身,张三手环在李峙肩背上,两人很自然地滚到了沙发上。
张三趴在李峙的胸口,脸贴在他的心口,听见他沉沉的心跳。
李峙的手扶在她的腰上,顺手玩着她腰带上的大颗水钻。
“我和你讲,弄掉了要赔钱的。”张三说。
李峙立马住手。
过了几秒两个人一起笑了,张三懒洋洋地窝在他身上,像没有骨头的猫。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搞点什么激情的吗?”张三问。
“嗯?”李峙轻笑,“你玩得够花的啊哎,别掐我腰。”
他把张三作乱的手抓起来,放在唇边轻轻吻过,又反复摩挲。
“我只是觉得”李峙斟酌着用词,“不急于一时。”
他自然是想的。
看见那身漂亮的舞裙,以及比舞裙更加美丽的双眸,他几乎一瞬间就燃起了本能的占有欲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暴戾。
张三总是把他想得太安全了,经常遗忘掉他也是个具有劣根性的,可以给她带来危险的男人。
他当然想——有谁能够拒绝呢?都这么盛情的邀请了,他又恰巧饥肠辘辘,不享用似乎都对不起上天对他的厚待。
可是不行。
人之所以为人,爱之所以为爱,就是违背原始本能的克制。
幸好李峙从少年开始最擅长的就是克制。
他不愿这身洁白的舞裙沾染上任何污秽,哪怕是属于他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