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
“宋航远?”
“是我。”
他的语气带着一点山雨欲来的平静。
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总会在这个时候作用显著。
“……人没了。”
他说。
公司饮水机的水溢出来。
滚烫的液体落在她的手腕上。
漫长的十年过去,08年12月31号那一小块的烫伤的灼烧感好像周而复始,席卷而来。
·
26那天北城下雪,飞机延误,一直到27号凌晨才终于抵达南陵。
忙着各种事情,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她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新家在南陵新区,周围也是大楼林立,商圈繁多。
沈知微趿拉着拖鞋往前走去,隔壁是杂物间。
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不要的旧沙发,堆放在一起的书和本子,还有那台早就已经不用的台式机。
就算是旧东西,赵女士也常常觉得有用,舍不得丢。
老旧的台式机上面用一层布罩着,也已经布满灰尘。
沈知微搬到自己的房间里,连在现在的显示屏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