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草木,即使季微现在说话的语气再平静,又怎么可能一丝波澜都没有。
沈知微说完这句话以后,扩音器里面,发出来了一声很细微的哽咽。
好像是压着声音,不想让自己露怯。
可真正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安慰的话说出口都觉得苍白,沈知微小声和她说:“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忍耐和坚强从来都不是人的必修课。
所以,没必要故作坚强。
“我……”季微小声开口,“我只是觉得,凭什么是我呢?明明真的好像非我不可,装得那么天衣无缝,背地里却又可以和别的人去开房。甚至你知道吗,有一年情人节他和我说是出差,但是那个女生给我看了他们全部的开房记录,那天他们居然在一起。”
她语气还是很平缓。
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那我呢?我被蒙在鼓里,从始至终都像是个笑话。我有的时候觉得,或许结婚这种事天生不适合和有感情的人,以后的日子大多一地鸡毛,你对这个人有期盼,才会觉得失望。”
好像大家都在感情里面跌跌撞撞。
那天季微和沈知微在电话里面聊了很久,将近打了两个小时。
从刚开始的这件事,又逐渐聊到以前在学校认识的人。
季微和以前的不少同学都还有联系,这次婚礼也邀请了一些,得知了他们的近况,聊了几句,总归是各有各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