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感觉沈知微身上也有橘子味。”
“等雨是不是就是他唱得来着?”
“对对,就是他。”
“……”
沈知微没应声,有个熟悉的同事看她对着那个实习生愣神,“怎么一直在看台上啊,人家这才大学毕业呢。不过听说他也是清大毕业的,你的直系学弟,作品集还不错。”
“不过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他这么看起来,还挺像那个什么蔚游的?”
像吗?
现在距离零九年已经过去了七年,甚至距离他们上次见面都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足够身体完成十次新陈代谢,浑身上下的组织都更新迭代。
可是她对他的记忆居然还是纤毫毕现。
沈知微看着台上的人,缓慢地摇了摇头,轻声回道:“……不像。”
音乐还在继续,同事有点没听清楚,“啊?”
沈知微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不像。”
同事自觉无趣,转而和旁边的人说起聊起这个话题。
或许是年会场地的暖气开得真的太足了,沈知微站在那里,几乎生出一点儿缺氧的错觉。
离开那栋大厦的时候,凛冽的西北风灌进肺里,冷得让人瞬间清醒,缺氧的感觉终于缓解。
也许是风真的太大了,沈知微感觉眼睛被吹得发干,仿佛下一秒就要流眼泪。
她突然想到,自己劝宁嘉佑的时候,总是理性地觉得挺好,合适,又或者是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