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佑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那个人恼羞成怒,“……我去你的。”
不过刚刚这个问题,不仅这个人好奇,其他人也挺好奇的。
平常都不会翻这个陈年旧账,今天要不是有人喝醉了,估计也不可能问出这么个问题。
“我感觉是没有。”有人回,“咱们和蔚游同班三年了,就没怎么看他和女生多说过几句。他这个人其实挺拎得清的,要是真喜欢一个人不可能一点儿特殊都没有吧?”
“这么说起来,”旁边人想了一想,“……还真是没有。”
“所以游啊,你当年有没有过啊?还是瞒着我们呢。”
蔚游之前也喝了一点啤酒,只不过不多,耳后有一点点红色。
衬得肤色更加冷白。
他手指扣住啤酒罐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瘪下去的地方。
“没有。”
“真没啊?”有人瞠目结舌,“一次也没有?”
蔚游撑着手,啤酒罐子在手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没有。”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不禁摇头,感慨道:“游啊。我说当年西天取经的时候,猪八戒但凡有你一半的定力,我估计前脚才出大唐,后脚他们四个就能到天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