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是沈知微今天的演讲,另外一张是蔚游前段时间拿到国一的喜报。
她坐在电脑前面看了一会儿,等到电脑自动息屏才回神。
蔚游的头像,她再也没看到它亮起来。
除了一点点微薄到不可见的关系,其实他与她之间,好像本来就只是平直向前的平行线。
窗台上的那株小金橘已经彻底干枯,根茎下面都空了,不知道是不是生了虫子,上面原本结了的小金橘已经全部腐烂,赵女士有次进她房间收拾的时候,顺手扔掉了。
破落的阳台上空无一物,只有一小块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的圆形凹痕。
在沈知微倚在窗台上吹风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
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再见过蔚游了。
上次的那一面,她发着烧,面色惨白,孱弱得好像一推就能倒,意识都是混沌的,应该怎么都谈不上好看。
如果早知道下一次见面会这么漫长。
她一定不会让自己那么狼狈的。
第29章
漫长到可以堆积起来的试卷, 乏味又重复的机械考试,这么多年以来的无数日日夜夜都在告诉他们即将到来的考试有多重要。
时不时有人崩溃,小声地啜泣又或者是大哭。
擦干眼泪又继续做着冗长的阅读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