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些的时候也没避着沈知微, 沈知微也已经习以为常。
她看到宋航远刚刚啃了一口那个果子, 有点好奇地问:“那这个,嗯,蛇果是什么味道啊?”
宋航远刚刚啃的还没尝出味来,他又吃了一口, 尝了尝, 肯定地对沈知微说:“感觉就是干巴的苹果味。”
不管大洋彼岸是什么样的节日,反正南陵附中的早晚自习都是按时开始和结束。
一直到晚自习中间的时候, 班上消息最灵通的传出来了个消息, 说是操场上有几个高二的学生晚自习的时候被逮住了, 说是在过圣诞节, 把新上任的那个教导主任气得吹胡子瞪眼,直接没收了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圣诞树。
第二天通报批评公告栏里面就全校通报, 顺便标了一句鼓励广大同学弘扬中华文化传统,抵制外来文化入侵。
十二月底南陵一向都很湿冷,尤其是四肢,时常容易失去知觉。
沈知微有的时候在日记本上记录自己的心路历程的时候,都会觉得有点难以置信,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
从她很早之前和蔚游第一次说话,已经过去了半年。
暑往寒来,蔚游的座位一直都空着,多余的导学案和试卷都在他桌上堆着,好像是一直都没有人在这里存在过一样。
包括在别人的交谈里面,蔚游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也逐渐降低。
高三最后六个月了,就算是明面上不说,大家背地里也都绷着一根弦。
模考考得再好的,也会担心自己马前失蹄。
沈知微的日记本记录也已经到了三分之一。
其实有的时候,冗杂的学业压力之下,她也没什么太多的心事,翻开日记本也只潦草写一两句,乏善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