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光:“除了王家两父子,乾隆皇帝甚至还把毒手伸到了王珣的身上——是的,王珣。这位名气可能没

有王羲之父子大,但是学书法的观众应该都听说过他。”

“他的《伯远帖》,字迹行云流水,潇洒含情,极为出彩,甚至还被誉为天下第四行书。只是,最关键的是……”

只是,最关键的是,王珣是琅琊王氏出身,是一手将琅琊王氏推至顶峰、打造了“王与马,共天下”神话的东晋丞相王导之孙——是他王羲之的亲侄子啊!

哪怕好脾气如王羲之,这会儿都气笑了,后槽牙更是咬得紧紧的——对方是专门盯上了他们琅琊王氏吗?!

隔壁谢安的字写得也不错啊,怎么不去祸害他?

在他旁边坐着的郗璿,看着夫主手中那嘎吱嘎吱作响的茶盏,不禁失笑——她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夫主打小身子骨一般,不曾习武,这茶盏是必定要被他捏碎了的。

……

季驰光怅然:“乾隆是真的造孽啊!琅琊王氏一大家子,从父亲到儿子再到侄子,全部都被他祸害了个遍——你说你但凡换一个姓的,大家的反应或许都没有这么大。”

“而《伯远帖》,虽然因为王珣本人的名气比不上王羲之和王献之这对父子、《伯远帖》自身的价值也比不上《中秋帖》的缘故,乾隆对它的喜爱程度远比不上前面两样,但是,这并不妨碍皇帝用他特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为数不多的喜爱之情——直接盖章踩脸了。”

“是的,踩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