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们本来就很不满雍正颁布的一体纳粮、一体当差的法令,所以,这些人就顺理成章的炸了。”
“他们反对按田出
丁,反对新政,甚至还在暴怒之下拦住了当地的县令,要求对方收回这项政策,并且给予儒户、宦户免征的特权。”
【灼灼:这位县令心里恐怕也哗了狗了——这政策是皇帝决定的,你让我咋整?今天我推翻了,今天傍晚我应该就能上皇帝的案桌了,然后就是菜市场门口大团圆结局。】
季驰光:“不过,县令也不是傻子——这项政策迟早是要推行的,哪怕自己这边暂时点头了,早晚上头也要下来推行,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日后还要受到这份困扰,倒不如现在趁早解决了。”
“于是,在县令这边受到了挫折之后,这些人又不死心的跑去了当时的巡抚石文焯那边。”
石文焯?
这个名字一出,不仅是二阿哥夫妻,就连皇帝都愣了一下。
他们对这个人可不陌生。
当然,不是因为对方有多厉害。
石文焯虽然卓有成就,但是扔在他们大清的官员堆里,也显不出他的能耐。
让他们对这个人印象深刻的原因,不外乎是……
康熙的手有节奏的敲了两下桌子,然后转头去看一直沉默端庄的坐在皇家福晋堆里的二福晋:“朕记得,石文焯是你的叔父?”
被点名的二福晋不卑不亢的站起来,行了一礼,落落大方:“是,汗阿玛好记性,石文焯正是儿媳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