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现代医疗技术强大,对于十三的鹤膝风也不免有些麻爪,更何况,清朝的太医?

而亡,十三阿哥的病,明显不是初期症状,他的“老寒腿”,起码是得了十来年的。

这样侵入筋骨的毛病,医治起来,自然就更难了。

当然,如果好好将养,或许也不是没有完全康复的可能。

可是……

胤禛刚刚当上皇帝那会儿,看似沉默平静的水面之下,却是暗潮汹涌。

说得好听点,雍正是大权独揽的九五之尊,身居万人之上,受天下万民敬仰。

可如果说得难听点,那他其实就是个拎着粉刷桶,对着千疮百孔的大清江山疯狂缝缝补补的泥瓦匠。

康熙那最后十年,把清朝折腾得真的不轻。

堆积成山的腐败官员,西北传来的最新军情,国库再一次告急……雍正面对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每一件事情都在摧残着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皇帝的精神与健康。

雍正待他十三弟以诚,十三又怎能不以死相报?

如果说,范仲淹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那胤祥就是先四哥之忧而忧,后四哥之乐而乐。

于是……跟他四哥一样开始一轮内卷之后,十三的身体状况明显更差了。

胤禛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十三……”

他不忍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现在的胤祥,还是个有着明亮双眼的年轻人,他不敢想象,汗阿玛居然这么狠心,硬是把这个弟弟关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