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孙氏,这辈子似乎是个失败者。

朱祁镇冷静的确认了这件事情。

比起上辈子那个把吴贤妃母子压得进不了宫的孙皇后,这辈子的孙贤妃简直就是个小趴菜(朱祁镇语)。

朱祁镇对这个失败的母亲并不在乎。

他有着完整的二十几年人生,有着自己认可的母亲,对这个新来的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感情。

但是,这份不在乎的情绪,在对方掐上自己的时候戛然而止。

朱祁镇腰间传来了一阵剧痛,他错愕的看着自己那神色扭曲又狰狞的母亲,然后下意识的张嘴想要骂人,但他才一开口,就哇哇大哭起来。

孙氏怜爱的抚摸着儿子的脸:“哭吧,好孩子,多哭一点,哭的这么厉害,一定是想父亲了吧?母亲帮你把你父亲找过来,好不好?”

朱祁镇:你有病吧?!

孙氏一个眼神,小宫女战战兢兢的递上了一根绣花针。

天,贤妃该不会真的疯了吧?

被两个人以为已经疯了的孙氏,十分

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头,轻声细语:“不怕,不怕,就疼一会儿,很快就好了的。”

说罢,她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

没办法,她现在一点也不得宠,送去御前的东西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样,只能够仗着儿子来换点关注了。

婴儿的皮肤细嫩,掐孩子容易留下痕迹,所以,还是索性用针吧。

往那些不易被人察觉到的地方扎一下,针眼又小,太医也不会发现。

孙氏温柔的抱着他哄:“哦……哦……好孩子,不怕不怕,母亲这是在给你的未来筹划呢,长大以后记得要感恩母亲哦。”

朱祁镇拼命的扭动着身子,但是那些针依旧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把他扎得又疼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