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贤妃一月能够分到十匹布,那原本的孙贵妃能拿到十匹崭新的江南新贡的绸缎,那现在的孙贤妃,或许就只能够拿到十匹陈年布料了。

料子花纹过气不说,甚至有时候还会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要是换了一般不受宠的妃子,大概就默默的忍了。

毕竟,这种事情是真的不好给自己讨公道。

但孙贤妃是什么人?曾经的准皇后!

她当然不肯受这欺负,可是她大吵大闹又有什么用?

皇帝直接无视了这座宫殿,明明不是最偏远的景阳宫,却愣是活出了冷宫的味道。

有一次,孙贤妃真的闹狠了,闹到了皇帝面前,却也只得来了一句冷冷的“再闹就搬去景阳宫住”的话。

孙贤妃终于不敢闹了。

她不得不老老实实的窝在这座宫殿里,开始了自己的禁足生活。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小宫女硬着头皮道:“皇后殿下,没过多久,就生下了一位……皇子。”

“啪——”

孙贤妃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杯,一双眼睛瞪得都有红血丝了。

她声音尖锐又难听:“你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会生下皇子?”

那个不下公蛋的老母鸡不是只生了两个公主吗?

皇长子的位置难道不是她的祁镇的吗?

而且,这个世界的她本来就失宠了,如果子嗣都不能战胜对方,那她不是彻底没有机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