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万历十年两个人相继去世之后,李太后也没撑几年就去世了。

冯保沉默不语的低下头。

李太后说不过儿子,她要是骂他,他就低着头任打任骂,看着已经知错了,可李太后知道自己的儿子,清楚他就是装的,本质上就是个死不悔改的。

见儿子一副滚刀肉的模样,

李太后满腔的火气没地方发泄,只能折腾自己,一抹眼睛,伏在桌上哀哀哭了起来。

听着自己信任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遭殃,李太后的哭声停了一下,随后哭得更大声了。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了这么一个儿子啊!

季驰光:“冯保死了以后,司礼监被一个名为张诚的太监接管。”

“这个人能够借机上位的理由很简单——他摸对了皇帝的脉。”

“张居正这边才没,张诚就立刻跳出来兴风作浪,和其他人一起往张居正头上安了大量的罪名。”

李太后闻言,哭声暂歇,咬牙切齿的爬起来,牙齿咬得震天响,反手就给了皇帝身边的张诚一个大耳刮子,清脆的声音听得人脸疼:“下作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构陷当朝首辅?”

骂完,李太后立刻喝道:“一个个没有眼力见的,还不赶紧把这腌臜玩意拖下去打死?”

她绝不能让这么个东西把自己好好的儿子给带坏了。

此话一出,旁边的两个小太监赶紧上来,将趴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张诚带了下去,朱翊钧眼看着自己的心腹被越带越远,有心想要和母亲争辩两句,却被她那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给吓了回来。

算了算了,不外乎就是个太监,母亲高兴就好。

万历皇帝心烦意乱的在心里替李太后开脱,同时又把这笔账记在了张居正和冯太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