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坐着的张居正一号眼睛一动,眼中流露出了笑意。
他笑道:“那倒也不必,咱可不打算活个千秋万代,能让大明过好日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十年时间,够了。
他要是再掌权个几年,怕是就要扎人眼了。
更何况……
张居正无声无息的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这些年高强度的工作下来,他也实在有些累了,时常觉得力不从心,想要好好休息休息。
年轻版本的张居正一号也用力的点着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预估,够了,五十八岁,不亏了。
季驰光摩挲着下巴,感慨:“张居正是什么人呢?”
“有人说他是窃取皇权的奸贼,将皇帝推到一边,自己睡在龙床之上。”
朱翊钧的脸气得通红。
“也有人说他是鞠躬尽瘁的国士,一生兢兢业业,只为大明的富强。”
“我只知道,张居正是那个看见了朝堂中的黑暗,但却一定要捧起一束光的人。”
“他见过夏言和严嵩的争斗不休,也见过老师的独善其身,他曾愤怒于官员们的鼠目寸光,也曾憎恨于自己的无能为力。”
“所以,当时年轻的他选择暂时离开了朝廷。”
“但他最终又回来了。”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