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撅起了嘴:可恶,未来的自己不行啊,居然没有成功混进打压文官成功的队伍里去!
【二凤:但我就是不喜欢他,宫女案真的是让人触目惊心,那些年得死了多少人啊?】
【朱寿: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治国手段还可以,鉴定完毕。】
季驰光:“于是,一场博弈开始了。”
天幕上,少年的嘉靖皇帝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中。
他穿着一身孝服,是的,如果一定要算起来的话,现在距离他父亲去世还未满三年,他其实尚未除服,再加上国丧,他现在身上正穿着重孝。
在一身白布下,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年,看起来苍白又瘦弱。
他接过礼部那边递过来的礼仪状,先是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但目光很快就钉在了一个地方:“堂兄不是让我嗣皇帝位吗?为何我要去做皇子?还要以皇太子的身份继位?”
他飞快的和身边的袁宗皋交换了一个眼神。
礼部的官员知道这位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他也没把这个孩子放在心上,只能在旁边陪笑着解释。
但朱厚熜不吃他这一套,他故作纯良的摇了摇头:“这
一定是搞错了,遗诏令我嗣皇帝位,而非嗣皇子位,我自然是不能以皇太子的仪制登基,你们再去改改吧。”
礼部的官员见他油盐不进,又见那只拿着礼仪状的手一直悬在半空,就等着自己去接,便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这位主了,也只能咬了咬牙,把这个烫手山芋又接了回来,笑道:“那就再改改吧。”
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满和鄙夷没有逃过观众以及车内的朱厚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