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光:“而到朱祁钰的时候,文人已经开始接触兵权,于谦虽然全是公心,再加上当时情况危急,非常时期行非常事,但他确实也开了文人掌兵的先河。再往后,一直发展到万历时期,以张居正为首的内阁首辅彻底做到了无宰相之名,但却有宰相之实。”

原本还抱着个小本本站在朱厚熜身后记录的张居正手一抖,好好的纸上瞬间晕开一道极难看的墨痕,他抬头惶恐的看着几位皇帝。

这会儿的张居正还是个年纪轻轻的愣头青,被点了名字,自然害怕。

朱厚熜对这孩子倒还算喜欢,要不然也不可能把他带来,当即便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无事。

反正再怎么厉害的首辅,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季驰光绕了一大圈,最终把话题扯了回来:“为什么我们要说内阁和文人?因为朱见深的死其实有点不单纯的色彩在内。”

朱见深深吸一口气,眼神坚毅。

他已经做足了准备,来听听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季驰光:“朱见深的死,直接造成者是一个名为刘文泰的太医。”

刘文泰?

朱见深和万贞儿对视一眼,万贞儿在脑子里把她认识的太医全部搜了一遍,最后肯定的对陛下点了点头:“太医院目前还没有这么个人。”

别看万贞儿现在当贵妃了,但这么些年的宫女当下来,宫里大半的人她都混了个脸熟,就算是在太医院也有熟人,这个姓刘的太医……她却是听都没有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