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目睹了一切的喜宁瘫倒在地上,身下一片湿润腥味。

……

季驰光:“当时,因为出发的时候非常仓促,所以甚至连粮草都来不及准备。”

永乐帝大概是因为刚才气狠了,这会儿居然还意外的心平气和。

这种情况他早就料到了。

就朱祁镇那个恨不得连人都不带的架势,能记得把粮草带上?

没有刚出门就饿死人,已经是大臣们努力的结果了。

朱高炽心疼的计算着人数:“唉,这可都是人命啊……”

这会儿已经到达书房,和永乐帝谈完了事情的宁王,脸色更是难看的不行:“大侄子,你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孙子呢?”

干啥啥不行,拖后腿第一名,这要是他家里的,他保准一巴掌甩过去。

朱瞻基神色羞愧:“对不起十七爷爷,我没有教好儿子。”

宁王看着还没他腰高的小豆丁朱瞻基,满肚子的火都不知道该找谁发泄去,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顿时泄了气,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没事儿,你以后记得别找那什么孙氏,生这个孽子就好了。”

他还能真跟孙子辈的人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