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光:“朱祁镇试图抹去弟弟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仿佛只要这样做了,他就不是那个曾经险些把整个王朝拖下水的君王。”
【雨翊凌澜:放心吧,我们会永远帮他记着的,谁会忘记朱叫门呢?】
叫门?
朱瞻基抓紧了手中的汤婆子,目光紧紧的盯着天幕。
这个词已经出现很多次了,可它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季驰光却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走进正统帝朱祁镇的人生。”
“朱祁镇是朱瞻基的长子,”季驰光转了个身,绕着这座巨大的陵墓,开始慢慢的散步,“他的母亲,就是我们大家都不太喜欢的孙氏。”
“朱瞻基去世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所以,朱祁镇的年纪自然也不会大,他那年还不到十岁。”
朱元璋只觉得牙疼:“一个还没有足岁的君王……黄口小儿怎么治国?”
季驰光:“虽然张太后的一时失误,导致孙氏进了明宣宗的后宫,但是,不可否认,这是一位睿智的女性。”
“面对大臣们让她出面摄政的请求,张太后拒绝了,小皇帝仍然是名义上的最高领导者。”
“当然,为了避免大权旁落,出现某个权力过大的臣子,张太后仍然是实际上的最高权力拥有者。”
“如果这位女性能够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她或许会成为明朝的刘娥,要真是这样,那一场灾难或许就不会发生。”
“但是,历史没有如果,”
朱祁钰自嘲的笑了笑:“祖母一向很果决。”
他努力回忆着记忆中祖母的影像,嘴边慢慢流露出笑意:“她如果还活着,朱祁镇根本没机会胡闹成那个样子,或者就算阻止不了土木堡那场灾难,她也根本不会让太上皇这个称呼出现,只会让皇室多出一位病逝的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