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英怜爱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擦去了他眼角的泪水,流着眼泪,温柔又细心的帮他擦拭着身体。

“别做挣扎了……没有人能救我们,没有人……”

她幽幽的叹息声成为了赵构这一夜的噩梦。

……

脸上的伤让完颜宗贤放过了他几天,但是等脸上的伤刚好,赵构就又被拖走了。

还是那样,一点前戏都不做,毫不犹豫就破门而入。

小产过后本来就痛的下身,这会儿更是像撕裂一般的难受。

赵构恍惚又麻木的想。

秉懿,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这样让人恨不得下一秒就去死的日子,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是不是也是只能像他现在这样,假装自己已经死了,麻木不仁的睁着眼睛,直到第二天的天明?

……

等好不容易到目的地以后,也传来了赵构登基称帝的消息。

来找赵构的人更多了。

“这就是堂堂的皇后吗?虽然还没有册封的消息传来,不过也算是了吧,”其中一个人凑近他的耳朵,口中的热气吐在他的耳朵上,让他直觉得恶心,“看这皮肤光滑的,这滋味舒坦的……皇帝的享受也不过如此了啊。”

赵构……或者说“邢秉懿”,还有韦氏,因为她们是新皇帝的生母和妻子,从而受到了更非同一般的重视和“宠幸”。

数不尽的金人赶来,纷纷想试试皇帝的女人的滋味。

赵构想要吐,每一次被人碰了他都感觉恶心,他已经崩溃到了绝望的地步。

但是他依旧没有去寻死觅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