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笑嘻嘻:“随口说说啦。”
王弗:“……呵,你放心,你要是真死了,我一定每年都会去把你坟头的草拔干净,保证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真是的,什么话都敢往外乱说,当年的事情还不够叫他长教训的吗?
苏轼:“……”
他看着斜眼看他的妻子,垂头丧气:“弗娘我错了。”
……
季驰光:“岳飞不认罪,或者说本来就没有罪的一个人,有什么罪要认呢?”
“于是,曾经被用在张宪身上的手段,在岳飞身上重新来了一遍。”
在将军身上也来了一遍?
想起自己先前不小心瞥见的张宪身上的伤势,李氏一个哆嗦,直接打翻了手中的茶盏。
“娘子?可烫着了?”
“不,我没事。”冲着要过来看她手上烫伤的婢女摇了摇头,李氏重新接过一杯已经点好了的茶,饮了一口。
温热绵密的口感总算叫她不安狂跳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婢子察言观色,连忙笑着道:“娘子,不必担心将军,这不是……也说了吗?将军吉人天相,那些的拷打皆是没挨着,今天官家还召见了,想必日后定是一片坦途。”
李氏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心中的恨意越发浓重。
赵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