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反应了过来,瞬间陷入了暴怒。
他气急败坏的抬手,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直接一顿摔摔打打,连他昔日最喜欢的那些个器物都摔到了地上,最后,还是在大臣们的连连请求下才停了手。
杨戬环顾四周,在心里简单的算了一下今天砸碎的这些东西带来的损失,松了口气。
三清保佑,现在主流的文人们爱的都是古代的青铜器具,官家也不例外,书房里摆的大多是汉代的一些青铜摆件,轻易摔打不坏。
大概估算了一下损失,杨戬才有心情再去理会思索方才天幕的那些话。
他看了眼官家——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被蔡相公又是拍背又是捏肩的安抚着,只是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一张还能称得上是清秀的白皙面皮涨得发红发紫,看着气得不轻。
不过想想看天幕究竟说了什么,似乎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官家会气成这样。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官家说这样不敬的话。
这个时候,季驰光语气平静的又补了一句话:“相比于这些每天都像是活在地狱里的女人,我比较希望北宋的士大夫们和南宋的酸儒们,用他们严苛的道德标准去要求他们所尊敬的那两位皇帝。”
“金人对待两个皇帝,半点有不曾手软。”
“宋钦宗和宋徽宗,以及他们的皇后,都经受了金国人对待俘虏的牵羊礼——在他们的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宗庙之中。”
“而所谓的牵羊礼,就是让俘虏□□着上身,身披羊皮,脖子上系绳,像羊一样被人牵着走路。”
几乎每个观众都气红了脸。
“贼人焉敢辱我?!”
人群当中,有人忍不住嚷嚷了出来。
随后引来了极多的回应。
“可不就是!士可杀
,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