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光:“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宋的文人(部分)会那么擅长内斗——那可真是内斗内行,外斗外行。十八般武艺一起用上,看得我眼花缭乱、目瞪狗呆。”

刘娥掩唇一笑:这小娘子说话可真有意思。

那帮眼高于顶的文人,就该有个人来挫挫他们的威风,杀杀他们的锐气才好。

省的他们整日里眼睛像是长在天上了一样,看不见皇权,也看不见她。

季驰光:“但是,他们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达成了遏制太后权力的效果。”

“士大夫们的坚决抵制,也是刘娥的一大阻碍。”

刘娥神色惆怅。

季驰光:“除了这些客观原因以外,还有一件事情——刘娥的个人选择。”

嗯?

刘娥愣了一下。

宋朝的文人们也都愣了一下。

她/太后的个人选择?

太平公主不可思议道:“难道她自己放弃了?她竟半点野心也没有不成?”

怎么可能?!

上官婉儿否定了太平公主的说法:“那位刘娥皇后要是真的没有野心,就不会穿着只有帝王才能穿的龙袍进宗庙祭拜了。”

这可比女皇当年做的还过分。

古人都是相信人有魂灵的,供奉宗庙,自然是为了让先帝们死后过得舒坦。

刘娥穿着龙袍进赵家宗庙,跟贴脸输出没什么区别。

说她没有野心?

胡亥那种智障都不信。

胡亥:……

好好说话,别人身攻击。

被嬴阴嫚阴了一把,带着一身毒被“流放”的胡亥裹紧了自己身上破败不堪的衣服,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引来路人嫌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