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光深吸一口气:“安史之乱爆发,完全是有预兆的。”

“不止是安禄山,安禄山只是导火索,但他并不是最深层次的原因。”

已经下旨让人去把安禄山押送到京城的李隆基愣住了。

怎么会?

安史之乱不就是安禄山跟史思明搞的鬼吗?

不是只要除了他们两个,大唐就能安枕无忧了吗?

季驰光:那你可真是想屁吃,我觉得把你给除了,大唐才能真正无忧。

……

季驰光:“李隆基……他站得太高了,他已经忘了自己当年也是那样卑微的活在自己祖母的手下,忘了自己曾经也对那些不幸的人感同身受过。”

“杜甫被称为诗圣,他的诗被称为诗史,为什么?因为他深刻的解读了社会的黑暗,因为他完完全全的将社会的矛盾用他的诗歌描写出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天幕再一次翻涌,出现了新的场景。

那是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单

薄长衫,在冬日里匆匆赶路,白雪落满了他全身。

他看上去衣衫褴褛,但是行为举止间却透着一股文气与书卷气,像是任何一个不得志的落魄士人。

而他此刻,正在尝试着攀登被冰冻住的山路。

虽然沧海桑田,风景已然大改,但是嬴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骊山?”

等等?

那边锣鼓喧天的干什么呢?

嬴政瞪着眼睛看着那彩旗招展的宫殿。

不是,这不是我们家陵墓的地方吗?

你们在这里建行宫?

居然也不嫌晦气吗?